会双是头一批叛过去的,投了国民党,入了青衣社,这些年给军统中统当鹰犬,拿同门、拿旧友的命去换自己的荣华。
今儿这寿宴上,又是那副卖身求荣的嘴脸。
秦会双一行,散场后上了路。
一辆轿车在中间载着秦会双,前后跟着两辆,坐着他青衣社的六七个好手。
这些人都是青衣社里带过血、见过命的角色,一个个眼神阴鸷,腰里别着上了膛的枪。
车队出了城东的阔气地界,拐进城西一条僻静的横街。
街上没什么人,暮色四合,几盏路灯昏黄,照不出三步远。
陈湛的身影从街角的阴影里浮了出来。
后头那辆车上的人最先觉出不对,一个青衣社的好手,从车窗里瞥见路边一道凭空冒出的黑影,心里一惊,手往腰里的枪上一摸。
人,已经到了车前。
陈湛一步跨过了两丈的距离,快得那好手的眼睛都没跟上。
他的手还没摸到枪柄,脖子已经叫陈湛一把扣住。
蒲扇大的手,覆盖整个颈部,咔的一声轻响,颈骨断了,人歪倒在车座上,连半声都没出。
车里另一个人反应过来,挣扎着把枪掏出了半截。
陈湛的手指,已经点在了他的眉心,一股暗劲透进去,那人眼睛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