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扎过才能端进去。
崔恒站在门口看着验膳的过程,手背在身后,目光扫过送膳队伍里的几个太监,挨个看了一遍。
看完了,挥了一下手。
“回去吧。“
送膳的四个太监转身就走,走得干脆利落,这条路每天走,流程每天一样,交完东西就撤,不多待一息。
几人跟着转了身,刚走了一步。
身后崔恒的声音响了起来:“站住。“
声音不大,很平,落在储秀宫院子里安安静静的。
崔恒看着的是那个小太监。
小太监站在那里,整个人僵住了。
崔恒走过来,到了小太监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崔恒比小太监矮了半个头,但小太监被他看得缩了脖子,反而显得更矮了。
“你怎么流这么多汗?“
小太监的额头上、鬓角上、脖子上全是汗,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下巴上挂着一串,滴在前襟上洇出了一片深色。
六月的天确实热,甬道里闷得像蒸笼,走一趟路出汗正常。
但不该出这么多。
送膳的其他四个太监也走了同样的路,额头上有汗,但没有到这种地步。
小太监浑身上下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后背的衣服贴在了身上,汗渍把布料浸成了深灰色。
崔恒的眼皮抬了一下,露出更多的视线。
“问你话呢。“
小太监嘴唇动了动,挤不出声音来。
他的脑子里在转。
从早上到现在,经历的事情在他脑子里反复翻涌,中年太监被一掌打死在面前,那个人捏着自己的骨头把脸变成了另一副模样,逼着自己带路,逼着自己混进了送膳的队伍,一路走到了储秀宫门口。
他知道这个人要干什么。
刺杀太后。
如果太后死了,他跟着进来的,送膳的路上没有声张,和同谋没有分别,凌迟处死都是轻的。
如果这个人被拦住了、被杀了,自己还是脱不了干系,协助刺客混入储秀宫,死罪。
怎么走都是死。
唯一的活路,就是现在。
当着崔总管的面揭穿,自己是被胁迫的,被掐着脖子逼过来的,脖子上的勒痕还在,可以作证。
崔恒还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