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啥事不能说?”张一声跟在后面压低了嗓门问父亲。
“你去给王营长多敬几杯酒吧,我看他很有些酒量。”
“啥酒量啊,三碗以后脸红得像鸡冠子。”
父亲看到王二一正在和关政委、于副政委端碗碰酒,那神态已有三分醉意。
“他这一阵子很辛苦啊,这个营长当得也不容易。”
“还从来没见到他这么多话,平时一脸严肃,干什么都绷得紧紧的。”
“好吧,我去敬他一碗。”“来,王营长,我来敬你这碗酒。”父亲端了碗酒走过去。
父亲在师部已给关政委说了一些王二一的情况,关政委当时只是点了点头,看样子组织上也掌握了一些情况,或者是还有其他方面的考虑,没有对王二一展开调查,只是对父亲说了句,回去后,要和过去一样。
看着面前端来的一碗酒,王二一忙站起说道:
“不敬,不敬,怎能让团长敬酒,我来敬团长。”
父亲突然对着他的耳朵,很轻地说了一句:“你先不要着急,等会儿我想看看你身上文着的那个地图……”
王二一头上大滴的汗水滴落,他知道掩盖不下去了,可情急之中又想不出对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有端起碗,一仰脖烈酒入喉,眼睛红通通的,似醉态般说道:“都行,都行,今后命都是你的。”
王二一在洪虎的搀扶下坐下去,马连长上来扶着父亲坐到土炕上,父亲左右看了看说:“三连长高升官还没有回来呀,他老家哪里的……”
“我,我很快命令他归,归队。”王二一靠在墙跟前,一动便听到“哗啦——”的沙土流落。
关政委说:“王营长,你的权也太大了,一连长回去多长时间了,还没有回来?”
“报告首长,下不为例。”说完王二一扶着头感觉好像喝醉了一般,编了个借口出门方便去了。
那一夜大多数人都喝多了,那一夜父亲很兴奋,借着酒力大脑不停地旋转。他有许多想不通的事,进到新疆这两年,发生的许多事都让他感觉像做梦一般,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像编故事一样一件接着一件,从营长降到班长,从班长又当了团长,有这样像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的吗?
他想不通。但他想到了一点,让他当这个团长是上级对山里面情况的极为重视,是让他这个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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