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说,我去找王营长!”
“你爱找谁找谁。”洪虎转身走了。
刘星站在那里呆了半天,他不明白指导员为什么踢他,也不明白连长为什么这么说。他觉得他现在是个领导,几十个人的排长了,应该受到人的尊重,不应该被胡日鬼打,也不应该被上司踢。他觉得没说错什么,也没做错什么。白天挖大渠他玩命地干活儿,他不应该受到上上下下这样的对待。他委屈地往王二一营长住的地方走去。
第二天发生了三件事,第一件事是王为民踢刘星被王二一营长点名批评;第二件事是公布刘星调到营部担任营长助手,那时候叫助手,现在叫助理,还是排级;第三件事是父亲收到了老爷爷写的家书,信中说我就要满月了,长得虎头虎脑……
父亲带伤上了工地。
“王指导员!”父亲看到往这走来的王为民问道,“三连李明天指导员好些了没有?”
昨晚张一声抓了几只野兔子到父亲的地窝子里烧烤,就没见到李明天,只说是李明天冻伤了脚趾,在发烧。
“咋会好得这么快,王营长叫了一个懂点中医的战士,说是用中药好得快,也不知糊了些什么药,脚趾头都快烂完了。”
“他们的高升官连长呢?”
“半个月前说老家有点急事,营长批准他回去了。”
“王营长有权批假吗?”
“山高皇帝远,县官不如现管。”张一声嘟囔了一声,蹲到父亲跟前说,“你的手烂成那样,当心发炎。你就回去歇歇吧。”
父亲笑着靠近张一声的耳朵说:“我心里高兴。”父亲憨笑着,那模样像个孩子,“我想找高连长学学《三娘教子》,叫张义,我的儿啊……”
张一声睁大眼看着父亲,这么艰难的时刻,什么能让父亲如此的开心,他怎么还能高兴得起来。
“老领导……”张一声改变了对父亲的称呼,“你刚回来,有些情况还不清楚,全营现在冻伤的有七十二人,发高烧的有二十六人,死亡的有四人。”
“这么严重吗?”父亲收住了笑声,瞪着眼前的两人,一脸严肃。
“所以我让你歇歇。受伤的地方,在这冬天最容易得破伤风。”
“我知道了。”父亲低下了头,他在为那些死伤的战士们难过。
“走!”王为民一把拽起父亲,从渠沟里把他拖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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