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战士大脑受到严重的损伤,思维有时非常混乱,生活有时不能自理,大小便有时也会失禁。
不会是胡日鬼有什么事吧?父亲想到这里,突然一阵晕眩,一头栽下去,直挺挺地头朝下栽到地窝子里。
突然掉下一个人来,喊声戛然而止,他们赶紧上前扶起父亲,把他架到铺上。过了一会儿,父亲一口气缓上来,忙问:“胡、胡日鬼呢?”
“我,到!”这时候胡日鬼大脑还清醒,忙上去抓住父亲的手。
“你?你这是怎么了?”父亲看到胡日鬼头上缠了一块白布条,再转头看其他战士,每人头上都缠了一块白布条。
“你们这是干什么?”父亲坐起来急着问。他的脸上沾满沙子,前额摔出一块紫色,鼻孔里有血洇了出来。
“连长,我们在为你爹,不!也是我们的爹摆灵!”
“胡闹。”父亲说,“快别胡闹!”父亲看到地上摆着一个灵位,上面写着也不知道他们从哪知道的爷爷的名字,地上烧了一堆纸灰。
“你以后就是我们八班的人了,你的父亲就是我们的父亲。”还是这位叫刘半天的战士会说话,其余的战士都面容肃穆地看着父亲。
“连长,我不信,你怎么会到八班来!”叫胡军来的战士说。
“我怎么不能来?胡军来,胡军来,胡军是来不了啦,我可以来嘛。”到了这个时候,父亲还幽默了一下子。
“你永远是我们的连长,不,永远是我们的营长!”有几个战士异口同声地说。
“不要这么叫了,当你们的班长可以和你们天天在一起了,你们不欢迎?”
这时候,张一声、王为民、李明天走进地窝子里来,身后还跟着刚刚提拔起来的一排长李二狗、二排长付军、三排长崔铁,还有一些班长、战士都站在地窝子外面。
张一声见到父亲提高声音:“报告班长,我们永远是你的部下,现在为我们的父亲送葬!起灵!”
这一切都是他们提前安排好的。张一声话音刚落,胡日鬼拿起地上的灵位往外走去。父亲被几个战士架起,头上也缠了一道白布条,簇拥着往外走去。
全连的人都缠着白布条跟在父亲的后面,后来那两个连的战士也都跟过来,三百多人的队伍排起一道长长的巨龙,扬起漫天的尘土,默默地在大漠上行进。
走出营地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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