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的脸上“呱呱”就是两巴掌,喝令:“把他给我捆了,关禁闭!”
听到王连长的命令,来回跑得最快的是起义部队的一班长于勾和战士赵富才,他们从地窝子里拿来了背包绳,上前就要捆绑红胡子排长。
于勾和赵富才扯着一根绳子就要向前捆他们的排长,红胡子瞪大一双眼睛,嘴里喊了一声:“你敢,兔崽子!”于勾连退三步,一屁股坐到地上,赵富才丢下绳子,撒腿就跑。跑出去几步后,一屁股摔倒在地,前胸正好扑在那两只野兔子上,胸前染上一大片血渍。
父亲走过来,拉着王连长的手说:“息怒,息怒。”
王连长说:“气死我了,起义后没少教育,这驴脾气就是不改。回去写检查,暂时停止排长的职务!”
红胡子将手里的枪“吧嗒”一声扔到地上,大步朝他和一班住的地窝子走去。
“他要不是这个臭脾气,早就当团长了。打起仗来像个疯子,违反军规像个傻子,从一个少校,一直撸到一个少尉。”王连长怒气未消地给父亲讲着红胡子的事。
风越刮越猛了,夜色越来越黑了。父亲说:“休息吧,明天开会你先讲讲开荒计划,就按你说的先讲,后面我再讲讲部队管理和一些近期需要注意的事。”
大漠的早上清爽干净,被风刮了一夜的沙丘和原野,如同被梳理了一遍,沙丘上没有一颗杂草和枯叶,太阳照在上面,黄灿灿地耀人的眼睛;荒原上的红柳、骆驼刺等植物,仿佛洗过脸的孩子,在朝霞中焕发出一股朝气。
部队起床后吃过早饭,集合在一座最高的沙丘的阴凉处。王连长先介绍了他的三个排长:“一排长!”却没人喊“到”。他摇了摇头说:“昨天都认识了,他叫洪虎,外号红胡子,因犯错误关了禁闭。二排长!”“到!”
一位瘦高个子的军人应声站了起来。
“他叫马富贵,外号骆驼。三排长!”
“到!”
一位四十岁上下的军人站了起来。
“他叫高升官。”
王连长刚介绍完,队伍里“哗”的一声全都笑了。
父亲摇了下手,止住了战士们的哄笑。他也把他的三个排长介绍了一遍,除了三排长李明天带着二排执行任务未归外,张一声喊“到”的声音把起义部队的战士们都吓了一跳,这一声“到”在旷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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