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请父亲带人跟他们走。父亲望望奔腾的河水,看看这漫天下个不停的大雨,无奈之下说了一句让战士们备受鼓舞的话:“王排长,带队伍跟着他们走。”
大雨中,父亲和他们的队伍跟着三位哈萨克牧民往回走,虽说是回头路,因为大家心里都揣着希望,脚步迈得坚决有力,水花在他们的脚下溅起,一片片的草丛因大雨和风吹的缘故,都伏倒在地。
天地混沌,分不清东南西北,电闪雷鸣不停,大雨倾盆如注,这真是一个神奇的世界,到处是水。张一声趴在担架上,屁股撅得老高,雨水把搭在上面的一块布打湿得像一块膏药,紧紧地贴在屁股上。他一直觉得湿布子贴在那里非常难受,最后实在坚持不住了,一把扯下那块布子,露出受伤的屁股。
张一声依旧趴在那里,让裸露的屁股任凭暴雨的冲刷,这样他倒觉得舒服了许多、爽快了许多。谁也没有注意到张一声高高撅起的屁股,倒是一位牧民看到后皱起了眉头,他从马鞍上扯下一块皮革,走过去给张一声蒙上,然后对另一个牧民说了一句哈萨克语,那牧民跨上马朝前直奔而去。
终于看到了那三顶毡房的尖顶,狗吠声也随后响起,听那声音,最少也有七八条狗在吼。在毡房的后面立着几匹马,卧着几头牛,一群羊聚在一起,挤得紧紧的,被暴雨打得都低着头。
“立定!”王排长在队伍前面喊了口令,队伍停了下来,齐立一个翻身也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原地休息!”队伍像突然都消失了,全都坐到了没膝的草丛中。虽然地上有水,但这里地势较高,脚下还没有形成水流。
先前骑马走了的牧民从毡房里走出来,伸出右手让战士们到一座毡房里去,没有一个战士动弹。他走到哈那什跟前说了些话,哈那什和他一起走到父亲跟前也说了一些话,父亲倒是听懂了,仍旧和战士们坐在一起不动。两个人说急了,脸憋得通红,比画了半天,父亲才站起来,跟他们走过去,进了一座毡房。那里面生着一个火炉子,上面煮着奶茶,奶茶飘着清香、冒着热气,地上铺着厚厚的用羊毛织出来的原色地毯。
父亲打量了一眼这座毡房,除那个正在燃着木柴的炉子,一旁还堆着几床棉被外,其他都腾空了。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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