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个八九不离十。
李明天说:“风已经刮了一阵了,雨也就快下了,山雨欲来风满楼嘛。”话音未落,指头肚子般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李明天得意地说,“我说嘛,我说嘛,下雨了,下雨了,连长,咱们得救了!”
“快,赶快集合!”“得令!”李明天飞身跑着喊,“全体集合,全体集合!”
忙于扑火的战士们,被耳边噼啪燃烧的火声风声掩盖着,谁也没有听到三排长的喊声,谁也没有注意到零星降落的雨滴,这些征服过多少艰难险阻的爷们儿,仍不顾生死地扑打着凶腾的火焰。
“一排长,连长有令,全体集合!”李明天跑到张一声跟前喊,张一声随口一嗓子:“集合!”声震山谷,战士们这才四面八方往一起聚拢。
队伍集合在一块空地上,父亲清点了人数,没有一人失踪,只有少数人轻微烧伤。
父亲借着火光,看见多数战士衣服烧成布片,个个焦头黑脸,鼻子一酸,竟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队伍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父亲就那么无言地面对着朝夕相处出生入死的战友,此时无声胜有声,他心里积聚着对这群战士的无限情感和无限感慨:有这样一支队伍,还有什么困难征服不了,还有什么险阻可以畏惧?
这时,他看见王为民一个人站在一边,感觉经烈焰蒸腾,身体又恢复了一些,他手中正捧着一个黑乎乎的物件,不停地摆弄着。父亲走上前去,发现那是一只幼隼,可能刚刚练习飞行,路过这片失火的树林,被火焰燎到摔了下来。王为民轻轻掂着它的双翅,对父亲说:“它的腿摔断了。”这只雏鸟翎毛柔软,羽翼未丰,但在那黑亮的眼神当中,已有睥睨顾盼之姿。“隼通人性,你养着吧。”父亲说道,王为民不停用手摩挲着那雏隼的头顶,显然是喜爱之极。
正在此时,倾盆大雨铺泻而下。
倾盆而下的大雨,把这森林搅动得翻江倒海,把这气焰嚣张的大火浇得烟消灰灭。这雨来得如此之猛烈,如此之及时,犹如神差鬼使。
雨水洗刷着父亲和战士们满头满脸的烟灰,他们劫后余生,兴奋地啊啊叫着,张嘴朝天,让这清凉如泉的山雨灌满干涸的喉咙。那只隼的腿部已被王为民用简易夹板固定,张一声凑过来说道:“老王,这可是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