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致命武器的人类,于是它回头发出警示,那四只熊都在原地停了下来。
真是一头老谋深算的巨兽,居然改变了一生从不退却的习性,缓慢地转过身去,从容不迫地潜进水中,向湖中同伴方向游去。
一溜血水在老熊身后洇开。父亲皱了皱眉头,身后传来一声“好”。父亲扭过头,看到王为民在咧嘴笑,他能说话了,更难得的是能在他脸上看到了笑容。王为民从心眼里佩服父亲,父亲不杀熊,却在击打他的熊掌上穿了个洞,既挣回了面子又扯平了熊债。
枪声过后,父亲仍未放下枪,整个队伍也整齐地排列在那里,一直注视着那头已经与同伴会合的巨熊。那熊仿佛在告诫着同伴不可轻举妄动,它们用复杂惊骇的眼神打量着这群从未见过的人类,弄不明白他们手中拿着的是什么东西,为何会喷烟冒火杀气十足。
这五头熊联手有千钧杀力,两只更为年轻的壮熊,仗血气之猛,呜呜呀呀舞动双掌,仿佛恳请那头巨熊向前冲杀。熊的家族有着亘古不变的家规,长者为尊,一言九鼎,老熊长啸一声,缓慢向对岸游去,四头熊一字排开尾随而去。
熊群消失了以后,队伍松散了开来,张一声大声说:“行,好熊气!”
黄河水又喊:“班长,那些鱼?”这时候才看到原先战士们敲的鱼,翻着肚皮漂在水里,向岸边荡来。
湖水哗啦啦地荡着,把七八条死鱼推到了岸边,在熊消失的对岸是一团浓黑不清的山林,那是一方神秘莫测的天地,父亲望过去,心里惦记着那只受伤的熊掌……
在若干年后,父亲收到了一位哈萨克朋友送来的熊掌,他仔细观察后,惊奇地认出了当年那颗子弹留下的印痕。弹伤恢复得很好,没有留下残疾,更没有危及它的生命。父亲捧着那只沉重的熊掌,想到当年的征程历历,不禁思绪万千。
在这么一支着装整齐的野战队伍里,有一个光着屁股的人夹在中间,虽然都是爷们儿,但也有些滑稽,有些不堪。张一声几次想把裤子套上,父亲说再晾一晾,那五道狼爪印虽然消肿了,却有黄水流出。
王为民却不同于张一声,终归脑袋与屁股不一样,他扶着棍子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又“扑通”坐倒,觉得头疼欲裂,天昏地暗。父亲叫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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