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那俩裤腿都硬着,赵江随手一丢,它就立在火墙旁边站军姿了。
老张头拿出茶缸子,从水壶里给他们倒热水。见赵江二人喝得急,问道:“你们吃过没啊?要不要给你们对付口吃的?”
赵江一笑,“那可太好不过了。”一天没热乎的下肚,他们是真的饿了。
“行。”老张头点头,“我给你们下点面条。”
“大爷。”付建军笑着问道,“有酒没啊?”
老张头看了眼赵江,对付建军笑着说:“那咋能没有啊。”
他又返身,提起塑料酒桶,哗啦啦往付建军的茶缸子里倒,然后问赵江:“爷们儿,你要喝点不?”
赵江接过酒桶,给自己倒了个浅底,舔着嘴唇,“我也喝点。”然后瞅见放旁边的线团子,赵江用牙齿扯断了一截,把猪砂给缠绕上裹住免得它被弄裂,放进挎兜。
“行,你们歇歇。”老张头把炉子上水热上,说:“我去告把头一声。”说完便推开门出去了。
赵江和付建军拿起茶缸,轻轻地一碰,然后咕噜咕噜喝下去。灼热的酒液顺着喉咙滚下肺腑,那股热意让冻僵的身子舒服极了,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啊”地出了一口气。
付建军喝得急,眉毛皱成一块儿,龇牙咧嘴的和赵江对视,两人都是笑。
这时门打开,带进来一股寒意,彭一兵和彭一军两兄弟和老张头走进来。
“彭大哥。”赵江对他们点头笑,彭一兵兄弟坐到炕上,也对付建军点头。
“兄弟,咋整成这样了?”彭一兵皱着眉头看赵江问,瞅了眼他们立在墙边的棉袄和棉裤,抬头对弟弟说:“你去咱屋,拿两套新的过来。”
“诶。”彭一军点头起身。
“不用大哥。”赵江忙说,“我们的化化就好。”
他想着他要大棉猴,跟他爹赵山说声就行了,林场是我家,拿这些都不用花钱,彭一兵的话只能是自个儿掏钱买的。
“你们的都破了,别跟你哥客气。”彭一兵笑道。
“行吧……”赵江笑,又说,“大哥,那这还有个事要麻烦你。”
“兄弟,你说。”彭一兵探身。
赵江讲完今天的事,彭一兵笑说:“我当啥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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