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给他棉袄拽开,头子打了个结,和胳膊脑袋一起套在头上,露出身子在外头。
向志明“刷”得掏出侵刀,刀尖朝下,在朱二胸口划开两道血痕。
冬季深山里的温度,溢出来的血很快就凝成冰渣,要是扔这儿不管,要不了多久朱二就得给冻死。
几个爷们儿都气得够呛,恨不得马上给俩人办了。
“大哥,要么给他们扒了衣服绑树上,要么手脚砍了扔雪里。”向志明喘着粗气说。
对这种谋财害命的人,他们是一点怜悯没有。
朱一自知没有任何活路,仍咬着牙往前爬,在身下拖出一道红。
“不行,我堵得慌。”向志明摇摇头,把枪口子抵在朱二被蒙着的脑袋上,“杀一个,剩个活,给面对面手脚捆一起扔这儿吧。”
赵山捡起他俩那把54式手枪,一脚踏在朱一的背上:“你们瞅这枪,带编号的。”
“他们肯定不是从正路弄来的,搞不好是杀了人抢的。”
“你说怎么办?”陈大民问道。
赵山呼出一口气,“给他俩绑了,送到屯里去。”
这种悍匪,很可能是上面要捉拿的。
交到梁晓民手里指定有用,这都是功劳,说不定还能往上走走。
赵山是知道,梁晓民一直想向镇里发展。
人在领导面前说赵江好话,前阵子还费劲寻了运输班司机给儿子当老师,这些情不能不记着。
交情都是越来越深,现在一枪崩了这俩损货心里是痛快,可对于赵山他们没有更多的用处,在梁晓民那边就不一样了。
看了下野猪群的脚印,赵山别过头,挥挥手:“给他俩止个血咱就下山。”
说是止血,也就用去痛片磨成的粉撒在俩人伤口上,再用绑带捆牢。
然后就跟抬猪一样,棍子从绑住的手脚中一穿带下山。
俩人能不能撑到屯上,就看他们运气了。
只是这趟下去,估计还得被唤到镇上问话,不能在山上过夜打猪神了。
旁边传来朱一的惨叫,陈大民直接按住他,拿火在他的断手伤口上撩。
趁着他们收拾的功夫,赵山深深看了眼猪神消失的方向,拳头是紧了又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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