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竹知道自个儿的姐夫,不是那种没缘由就莫名开枪的人。
地上躺着的两个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做事,那就做干净。
都是打围的爷们儿,不消多说。
陈大民和向志明却更关心有没有打着猪神,没问到底发生了啥就向前跑。
他们撇了眼俩躺地上哀嚎的人,到前头往坡下看。
坡下隔着一段距离,倒是有几头野猪,血乌拉的倒在雪里。
他俩眼神在地上的野猪之间跳跃,不断确认。
就是没那头假山般的猪神。
这也不可能看漏啊。
向志明有些不信,眯着眼,顺着野猪跑动的方向看过去,直到视线尽头。
他微张着嘴,回头看向赵山,“大哥?!”
向志明和赵山的处境差不多,搞这么大阵仗,豪言壮语都在家里放出去了。
空着手回去,那不得被媳妇挖苦惨?
就和钓鱼佬常说的一样,“再钓到一条,就有一条了。”
这是关于尊严的呀。
陈大民就直接很多了,扭过身子诧异地问道:“没打着啊?”
他声调是抑扬顿挫,“赵山,是不是打围少了,枪法次了啊?”
“啧。”陈大民摆摆头,“早知道我来坐关,使水连珠了。”
“说啥呢!”赵山不乐意了,“我打着那猪神了。”
陈大民两只手往坡下一摆,“那大猪呢?”
赵山两边腮帮子鼓起来,腿抡圆了,朝着朱二的脑袋狠狠踹过去,朱二头被踢得猛往后仰。
赵山怒道:“我瞄得正好呢,被这俩鳖孙扒拉了下,打冒了!”
“那枪把猪神的后腿打折了,要不然指定能干下来!”
“这俩还想开枪打我,幸亏我反应快!”
闻言,王竹、向志明和陈大民都瞪大了眼。
王竹第一个反应过来,当然明白姐夫说的啥意思。
他气得直接踩在朱一断手处,踏进雪里,身子重量压过去,狠狠地拧动脚腕。
朱一脸色惨白,痛得大叫,身子曲得和一条虾米似的。
“知不知道我们等今天等了多久啊?全被你俩毁了!”向志明咬着牙。
他跨骑到朱二的身上,不顾他奋力的阻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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