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豆剧毒,一般是炼铁厂里多,现在是不好拿。
胡华清摇摇头,要是还能药鹿家里能多不少进账呢。
赵江看了眼任卓,胡华清弄不到,但自己小姨夫家里有这个啊。
“大哥,那等开春的,你带我去吧,我小姨夫家还有以前剩的。”
胡华清面上一喜,“行啊,兄弟!到时候你看吧,我给你露一手!”
赵江和他碰了下杯,“好,我跟大哥取取经。”
“不是大哥吹,这十里八乡的,能整明白的就我。”胡华清头一仰,小半茶缸的酒就落了肚。
“大哥,那你会整滑雪板不?”赵江随便问了下。
“鹿窨大哥都会下,滑雪板还消说?”
胡华清头一抬,“兄弟你要用,把那野猪皮给我,做好大哥给你拿过来。”
嗨呀,赵江想,这胡华清还真挺能,会的全是技术活。
这一桌子都是打围的人,聊天天来压根不会冷场,全都在吹。
这一大桌子好酒好菜,全给造的啷当的。
向登峰已经喝趴下了,躺在炕上没动弹,他爸向志明手撑住头,胳膊肘抵在桌上,脑袋一坠一坠的。
两人个子最高,这酒量却最先被干掉。
那边胡华清和赵山、王竹头抵头,都红脸眯眼在说话,手指往前指指的,可明显是各说各的,牛头不对马嘴,全喝大了。
赵江就怕这种情况,专门留了量,还不算太醉。
向登峰父子俩不能走道了,就搁家里和赵山睡东屋,剩的被扶着慢慢回家。
这外面冷风一吹,王竹酒醒了些,对赵江说:“江儿,你不是说小牛上回干秃噜了吗?”
“我搁25愣场二道岔上头下了套子,你带小牛去杀。”
上山的猎狗不能闲着,上回失手,去杀被套子困住的野猪涨涨志气。
“可以啊老舅!”
赵江点点头,这挺好,那等明儿的就和向登峰上山,去杀野猪套子。
送走王竹和任卓两家,赵江回到院里。
胡华清被庄玲扶着出来,王桂搭手把门给带开。
赵江瞅了眼躺在看上睡得呼呼的他爸,上前搭住胡华清肩膀,在他背上拍拍,装作有些喝醉地说了句:“大哥,得亏你那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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