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关上门,就看到赵江从那头走来。
“大哥,嫂子!”赵江挥手喊。
“诶,兄弟!”胡华清和庄玲也是答应。
“赵叔好。”小姑娘胡瑜梳着俩辫子垂下来,脆声地喊。
上辈子赵江落魄回屯的时候,不少以前拿过他肉的人连招呼都不打,还取笑他。
但胡瑜每次见了面,都会笑着喊他“赵叔”。
记忆里,胡瑜读完小学就没上了。
当时学校的老师还专门上门来找,说孩儿聪明,成绩好。
但胡瑜说什么也不读了,要留在家里帮忙。
赵江一时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上去揉了揉她脑袋。
一行人回到赵家的时候,王桂和陶灵灵差不多也把菜整出来了。
这时候一般一家就一个灶台,所以陶灵灵买完罐头后,为了快些齐活,先回家做了两道菜给端过来。
“今天必须得喝好啊华清。”王竹拿着一个大大的酒桶进来,在上面拍了拍。
这酒是西岭白,就以林场这块儿为名,下喉顺,但后劲儿很大。
胡华清舔舔嘴唇,他也是个好酒的。
喝酒要人多场热,赵山还把向志明、任卓一家子都给喊了过来。
这边就两屋各开一桌,男的坐东屋,女的带孩子在西屋。
赵江家现在也不缺肉,和王竹家的一凑,这桌上冒热气的是熊肉、狍子和野猪肉都齐活了。
王竹还拿了一兜子河里抠的小鱼,都使油给炸了。
胡华清喝酒上脸,这脸就红扑扑的。
这酒下了肚,这人话也多,感觉性格也放开了。
听赵山讲进山找他们碰到石慧,胡华清点点头,“他们那块鹿多,我老爹在的时候我们就老去那儿药鹿。”
“嗯?”赵江把酒杯一搁,嚼着炸鱼问:“大哥,你还会药鹿呢?那玩意儿可不好整啊。”
喝了酒嘛,赵江就觉得会不会是有水分。
见他有些怀疑,胡华清头往前一伸,手在桌上轻拍一下:“那有啥不会的!”
“你大哥我搞这个老熟了,往前年年开春就整,只要我去下了鹿窨,不带空的!”
“就是以前搞生产的时候,那药豆好弄,现在搞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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