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装住。
萝卜进来碗里,就渗出暖汤来,冒着热气,跟块儿小玉似的。
赵兰吹了吹,嘴搭在碗边,小小地咬了一口。
真是软乎乎的。
牙齿一碰就出来浓郁的汤汁,萝卜又绵,满口生津。
她把萝卜在碗里放凉,又去夹了一块獾子肉。
那肉被夹出来,还随着筷子轻微地晃动。
赵兰一口送进嘴里,腮帮子不停地嚼着。
虽然炖煮了三个点,但獾子肉的软乎仍不是那种软烂,还能有嚼劲。
独特的那种味道十分吸引人,就是吃了一口,还想再来一口。
王桂则是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捏住排骨两头,在啃排骨。
这肉先煮后煎,外面边缘已经有些脆了,里面的肉还带着汁儿。
如果说獾子炖萝卜吃得是个鲜,这道吃的就是个香!
王桂门牙扣住肉,往下一咬一顺,那一圈儿肉就脱骨了。
赵江和他妈一样,也在啃排骨,另一只手拿着馒头:“妈,那老虎崽子皮你放哪儿了?”
“就在炕柜那儿呢,咋了?”王桂嘴里嚼着东西,回头向炕柜那边努努。
它现在被卷成桶状,好好的放在第二层柜子最里面。
“我老舅说快下雪了,那天我和向登峰去市里给它卖了,还有之前打的灰狗子皮。”
落雪的头一天打不了围。
这山里的牲口,已经一年没见过雪这东西了,冷不丁外面全白,触上去凉凉的,它们不明白这是啥玩意儿。
等漫山遍野都被雪盖住,它们会发懵,这一懵就在家窝着不出门了。
野猪趴窝也不会起床。
这时候进山,是看不见山牲口的足迹的。
但等下雪后的第三天去就准能瞅着新踪壳了。
因为山牲口宅家一天,肚子饿了,再不情愿下午也得出门去找吃的。
只要走过的地方,必然留下清晰可见的一溜串足迹。
猎人上山瞅着了,一追一个准。
哪怕是猎狗,在秋天香头不好,不能打响叶子的,追雪溜子也能成了。
这无论溜围还是狗围,都好。
所以一下雪,猎人们就会很兴奋。
赵江顺了一块肉下肚,使小勺子往嘴里送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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