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咱歇会儿,就搁家给它扒了呀。”
“也行。”王竹点点头,也没跟外甥客气,“那你待会儿多带点肉回去。”
“行,舅,你记得把蹄子拿给我姨,她拿去炖了好下奶。”
“待会儿肉扒了我就给她送去。”王竹拿出卷好的烟,点燃后眯眼抽起来。
“咱俩昨晚起先蹲的那地方,我瞅着头炮卵子印子。”
“可能咱走了它就来了吧。”赵江点点头,“反正咱也打着了,没事了。”
现在地里打死了野猪,其他帮猪闻到血味道就不会来了,今晚就不用再来护秋了。
“不是。”王竹摇摇头,“它趴着的印子旁边还有血,受过伤了。”
“嗯?”赵江一愣,“受伤的炮卵子?”
王竹把拿着烟的手往前一指,“我追了会儿踪,它往那边岔岗子去了。”
“瞅着蹄子印,差不多三百来斤。”王竹补充了下,“那牙正厉害。”
赵江听了,心里有数,“我回家去讲下。”
受伤的炮卵子,没别的需要必须打,就是离远点儿就好了。
歇了会儿,赵江和王竹去把两头老母猪和隔年沉都拽回家,和陶灵灵一起把肉给扒了。
知道赵江不想往家拽,陶灵灵就可劲儿给他往麻袋里装肉。
“舅妈,够了够了!”
赵江连忙伸手阻住陶灵灵还想往里装的手,他还寻思回去让他妈做猞猁来吃呢。
这野猪肉太多就得紧着消灭它了。
“走了啊。”
现在也还没到吃午饭的点,赵江就扛着麻袋往家走。
他走在道上,就瞅见对面是皱着眉头的梁晓民,边走边按自己的太阳穴。
“梁叔。”赵江放下麻袋打招呼。
前段时间郭炮过来放枪的事情,如果不是屯长梁晓民不当回事儿,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麻烦的。
赵山和梁晓民一起长大,关系处得也挺好。
“江儿。”梁晓民点点头,看到他沉甸甸的麻袋,好奇地问:“你这是又打了啥?这么早就从山里回来了?”
赵江身上挂着两把枪,梁晓民就以为他刚从山上打围回来。
“没,我老舅。”赵江头努了努,“昨晚上护秋来着,打了几头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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