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权势欺压惯了,早已磨出了一身的隐忍与委屈。
他不再隐瞒,抬眼看向两人,坦白地说:“爸,二桂,你们放心,我做事自有分寸,我这不是管别人家的闲事,我是在为我自己的事讨个公道。”
“你自己的事?你跟他能有什么牵扯?”陈万喜满是疑惑地追问。
陈默深吸一口气,直视着父亲,一字一句地说:“爸,周川是顶替我上的大学,这种事,你说我能不管?你累死累活辛辛苦苦供了我读书十二年,本该属于我的大学,被他读了,你能咽下这口气?”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在狭小的屋里轰然炸开。
陈万喜浑身猛地一颤,瞳孔骤缩,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水泥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半晌,他才稍稍回过神来,张了张嘴,不敢置信地问道:“你……你说什么?周川……顶替了你上的大学?”
一旁的二桂也彻底惊住,猛地放下手中的酒杯,满脸错愕地盯着陈默,语气谨慎:“陈默,你说的这……这是真的?这种事可不能乱说!”
陈默嗤笑一声:“放心,这事我还能骗你们?
“我亲自去岭南大学查过周川的档案,他在大学里用的就是我的名字,包括户籍信息等等,就连他父亲的名字,也是爸你的名字……这还能有假么?”
“真是这样?”陈万喜这下似乎彻底地懵了,他瞪大眼睛看着陈默。
随即抡起拳头,猛地往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砸了一拳。
浑浊的眼睛瞬间变红,咬了咬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狠狠地说:“好你个周德贵……你这个狗杂种,阴险狡猾的老狐狸,平时跟我兄弟相称,背地里竟然做出这种伤天害理、断子绝孙的事,真是苍天瞎了眼啊!”
他缓了口气,又猛地一顿,拍了下大腿说:“对了,我想起来了,就是他儿子上大学前,他特意来家里叫我给他户口本,说什么搞人口普查,拿去了大半个月才还回来给我,我当时还没想到,原来是这家伙在背地里干这种龌龊勾当!”
突然,陈万喜猛地站起身来,屁股下的凳子都被掀了个翻。
他怒气冲冲地说:“不行,这事没完!我得找他算账去!他娘的……我现在就去跟他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