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知道真相后,可能一怒之下跑去跟周德贵发生冲突。
而此时的陈万喜,还只当儿子是年轻气盛,是怀疑周川依托关系走后门上的大学,压根就没想到人家是顶替了自己的儿子。
听陈默提起这话,他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满是看淡地劝慰道:
“陈默,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懂,但我还是劝你一句,人家的事你最好还是别管,好好在外面赚你的钱就是了,人家后台硬,县里都有人呢。”
他顿了顿,带着过来人的无奈:“再说了,他读他的大学,你管他做什么?咱往后在村里过日子,还得仰仗他呢,建房批地,你以后结婚生子落户办事,哪样都得靠他签字,真把人得罪了,咱们以后在村里寸步难行。”
陈默打断他的话,满是愤怒地说:“爸,我为什么要怕他?咱们又没违法,正当的事他敢不批!当官本就是为人民服务。”
“他现在做了违法的事,我肯定得管。”
陈万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狠狠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呵斥道:
“你个兔崽子,出去赚了点钱就不知天高地厚了是吧?老话讲,民不与官斗,胳膊拧不过大腿,这个理难道你不懂?”
“宋有财被他打成那样,现在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最终吃亏的还不是自己?你能告赢人家?”
一旁的二桂听着父子俩的争执,也放下酒杯,低声劝道:“陈默,叔说得对,有些事,你还是少管为好!周德贵这人老奸巨猾,外面也有人,不好惹呢。”
他想起之前的遭遇,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无奈接着说道:
“上次我帮你拉建房的沙子,想着省点钱,没去他们的沙场拉货,结果被他知道了,找人在路上拦着我的车,要我赔了五十块钱才放了我。”
陈万喜立刻接过话茬:“就是,不怕官,就怕管,陈默,你可别给我找事,你现在在外面也混出了点名堂了,村里的事,咱睁只眼闭只眼,少管他。”
林晓雨坐在一旁,始终安静地慢慢吃着饭,没有插话,只是细细地将村里的人情世故、周德贵的横行霸道,尽数听在耳里。
陈默看着父亲和二桂提起周德贵时,满脸忌惮、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里又气又闷,却也深知他们一辈子困在这山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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