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点找到了方向的确定：“林总，孟总，我特意把他们叫过来。
他们对于这个比较擅长，咱们怎么发布，怎么反击，听听他们怎么说的。”他往旁边让了半步，让出空间，侧了一下身，手掌朝那个记者和主播的方向摊开，像是在做一个简单的介绍，又像是在把他们直接递进这间包间的讨论里。那个记者站在他旁边，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没有说话。
那个主播站在记者身后半步的位置，也点了点头，没有开口，安静地等着，像是一个已经习惯在讨论开始前先观察再发言的人，不急于填补沉默，只是先让自己在场。林晓和孟庆华交换了一个目光，然后林晓开口说：“好。”
几个人在桌边坐下。记者坐在靠窗的那一侧，把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放在桌面上，没有打开，只是放在那里，像是随时可以拿起来用。
主播坐在他旁边，手机放在桌面上，屏幕朝上，时不时亮一下，像是有消息进来，他没有去碰，只是让它在桌面上的余光里自行闪烁，偶尔瞥一眼，确认不是要紧事，就继续将注意力放在谈话上。
孙建国坐在主位的另一侧，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像是在用这个动作让自己从赶路的状态里切换过来，然后把茶杯放下，等着其他人先开口。
林晓坐在桌边，身体微微前倾。他看了一眼记者和主播，又看了一下孟庆华，像是要把这间包间里的人全部纳入视野之后才开始说话。他开口的时候语气很平稳：“我们这边还有一个事情，可能会在辟谣的时候被影响。”记者听到这句话，稍微直了一下腰背，把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往前送了一小段，像是准备接住这句话后面的内容。
他看着林晓说：“林总你说。”林晓把张建东偷走合同章、用那份章跟其他公司签了不利合同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他没有加任何多余的修饰，没有添加情绪性的描述，只是把事情的经过按照时间顺序讲清楚，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被确认过多次的客观事实。
记者听完之后没有立刻接话，像是在脑子里把这件事翻了个面，看过了正面和反面，然后放在旁边，跟新能源的舆论情况并排放着，比了比它们之间的距离。他说：“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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