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仪不知道这个狗男人怎么了。
自从昨日喝醉酒闯了自己的房间后,竟然天天走错房间。
难道他有夜盲症?
走错房间就算了,还要对自己动手动脚,简直岂有此理。
他虽然是镇北王,可她萧令仪还是大齐的掌公主呢。
这一天她实在忍无可忍,将谢怀璟的被子丢了出去:“谢怀璟你有病去找你的云瑶妹妹,天天来我这里做什么?”
锦被摔在地上,谢怀璟站在门口,皱了皱眉。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几乎一看到她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情动。
明明之前他对女色丝毫不感兴趣的,如今却有些食髓知味一般。
就连月见,也不曾让他有如此冲动的感觉………
他想,自己一定是素太久了。
他们是夫妻,怎么都名正言顺。
想到这,谢怀璟也不搭理萧令仪,自己爬上床。
咚。
下一秒,男人被一脚踢下了床。
“你离我远点。”萧令仪抱着被子坐起来,瞪着他。
昨天之所以让他得逞,那是自己喝多了没把持住。
那壶桂花酿后劲太大,烧得她脑子发昏,手脚发软,不然就凭她萧令仪,怎么可能让那个狗男人压在身上为所欲为。
今日的她可是比谁都清醒。
那些混混沌沌的热意和酥麻都散了个干净。
既然清醒,她也比谁都清楚,这个男人不喜欢自己。
谢怀璟是什么人?
镇北王,大齐的战神,手里攥着十万兵马,一张脸长得招蜂引蝶,满京城的名门闺秀排着队等他掀盖头。
他要是真喜欢一个人,那得是八抬大轿、三书六礼、恨不得昭告天下的阵仗,就比如他当年对月见………
那小心翼翼的珍惜,真真是含着怕化了,捧着怕摔了。
哪像对自己,一想到昨夜狗男人恨不得把自己撞碎,萧令仪狠狠捏紧拳头。
狗男人,这是拿她当个暖床解渴的玩意了?
谢怀璟从地上撑起身子,抬头看了她一眼。
女人正生气,鼓着腮帮子,眉眼都是鲜活的怒意,终于不像之前那样冷冰冰地不搭理他了。
他也不恼,就着地上的被子一铺,就地打起了地铺。
萧令仪从来不知道,谢怀璟脸皮竟然这么厚。
她盯着他看了片刻,无奈地翻身背对着他,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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