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入五脏六腑。
可这法子讲究一个"通"字,真气要渡得畅,肌肤便不能隔着半寸布料,否则气息走岔,不仅救不了人,连她自己都会被反噬。
她下意识攥紧了领口,指尖嵌进衣料里。
他昏迷着,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吧!
想到这儿,月见指尖勾住衣襟的系带,轻轻一扯。
外衫顺着肩头滑落,里衣也跟着褪到腰际,一件件堆叠到脚边。
洞里的凉意一下子裹上来,她光裸的肩背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她跪在他身侧,深吸一口气,俯身贴了上去。
胸口贴上他冰凉皮肤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那触感像一捧雪猝不及防地贴上了滚烫的炭。
她咬着下唇,把涌到喉间的那一声轻喘死死咽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月见终于感受到男人的脉象渐渐变得温驯了许多……
洞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一个微弱,一个急促。
天光从头顶一道裂隙缓缓挪到另一道裂隙,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掌心已经感觉不到他的心跳了——
不是他停了,是她自己快撑不住了。
指尖发麻,四肢冰凉,视野从边缘开始模糊,像有一层雾慢慢漫上来。
她想收回手,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下一秒,女人身子一软,再没了知觉。
……
杀夜阑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他陷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海上,浑身被一艘温软的小船托着,沉沉浮浮。
浪是软的,风是热的,他什么都不用想,只管闭着眼随水漂流。
直到某一刻,他忽然觉得脸颊边上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过,痒痒的,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
他皱了皱眉,意识像被一根细线从水底慢慢拽了上来。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他费了很大力气才掀开一道缝。
光线刺得他眯了眯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头顶几道裂隙间漏下的天光。
他动了一下手指,指尖触到身前一片饱满的柔软。
他好奇的偏过头,目光往下挪了一点,便再也挪不开了。
月见歪倒在他身侧,额头抵着他的肩窝,整个人蜷在他臂弯里。
她的外衫和里衣全都散落在身旁的沙土上,从肩到腰再到大腿,所有的轮廓都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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