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病人趴在抱枕上,这样腰椎也没那么别扭,趴着睡觉舒服点。”
小心翼翼地起身帮宋晚调节好的姿势。
谢津怀拿着手机,大拇指指指外头,“我出去打个电话,大概二十分钟就能解决,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我老婆。”
见到有礼貌的家属,护士心里也高兴,点点头就让谢津怀出去了。
走到医院走廊,谢津怀强压了好半天的怒气瞬间释放。
他冷着脸给零打去了一通电话。
“你去想办法收拾一下陈超。”
声音已经冷到了零下冰点,仿佛要把陈超冻住似的。
“收拾到什么程度?”电话里,零谨慎地确认。
谢津怀一手抄兜,脑子里不禁想起了宋晚趴在他身上委屈地告状的样子。
宋晚本来就是心软的人,要不是因为生病,还不知道要帮陈超瞒多久。
这样想来,陈超敢威胁宋晚,更该死了。
“只要打不死就行。”
这是个相当松散的条件了,对零而言就是让他奔着把人收拾得服服帖帖去。
“好。”
零只说了一个字就主动挂断电话。
听着耳边冰冷机械的忙音,谢津怀深深舒了一口浊气。
对他而言,宋晚不仅是妻子,更是家人。
对本就重亲情的谢津怀来说,敢动他的家人,无异于在老虎头上拔毛。
陈超的胆子还是太大,需要有人给他压压火气。
在外头吹了两分钟冷风,谢津怀才裹着一身的凉气,转头推开门又进去。
宋晚小小一个坐在椅子上,看着就有些可怜。
谢津怀本想直接过去,但又因为自己身上还冷着,于是只坐在宋晚对面。
身上的寒气被驱尽了,才过去换到了宋晚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