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赶紧用药干预,人都要烧成傻子。
开了单子,让谢津怀下去拿药,护士则赶紧给宋晚消毒,准备挂水。
“疼不疼?感觉难受吗?”护士问。
宋晚感受了一下,摇摇头,“就是头有点晕,特别想吐,想睡觉。”
谢津怀缴费回来,将宋晚的门诊卡交给了护士。
“应该是昨天晚上受到了惊吓,再加上没睡好,过度惊厥。”
护士直接问谢津怀:“发烧多久了?”
“今天早上只有些不舒服,发烧应该是从下午开始的。”谢津怀准确无误地对护士说出时间。
“先挂一下氯化钠和克林霉素,看看情况能不能好转,实在不行的话再准备加药。”
宋晚从小就害怕吃药打针,明晃晃的针头刚一亮出来,她就颤了一下。
咬着牙齿伸出左手,不敢看护士那边。
谢津怀默默走到宋晚身边,抱着他靠在自己肩膀上,一手虚虚掩着她的眼睛。
准备扎针的护士动作又轻柔了些,声音也忍不住放软了。
“放心,我轻点来。”
针头被轻轻固定在手背上,又调节了一下输液的速度。
护士起身收拾医疗垃圾的时候,还忍不住夸谢津怀几句。
“现在确实很少见到你这么有耐心的男人了,大晚上的还愿意陪老婆过来看病。”
谢津怀抱着宋晚,让她躺得更舒服一些。
“你应该做的。”
护士叹息一声:“要是人人都像你这么想就好了,有的人把病人送到我们这儿,甩手就不管了,好像全都是我们的责任似的。保持好的心情,对患者来说也更好恢复。”
她们就是普普通通的医疗工作者,只能做到自己份内的事情。
谢津怀嗯了一声,又屈着手指轻轻在宋晚肩头拍了拍。
宋晚迷迷糊糊就听见了护士的夸奖,除了说谢津怀好之外,好像还夸他们两个感情好。
宋晚的脸又红了些,像煮熟的虾仁一般。
她往谢津怀怀里缩了缩,眼皮因为困倦而不停打架,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但也因为发烧而睡得不够安稳,时醒时睡。
护士怕他们这样不舒服,于是拿两个输液用的抱枕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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