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只有一个三总管之乱,以及用国力堆平的腐朽南陈,不得不说是他在权术方面的大胜!
也正因为得国太过轻巧,所以房玄龄才会对老爹房彦谦说“主上本无功德,以诈取天下”,唐太宗李世民也锐评杨坚“欺孤儿寡妇以得天下”,这也是后面隋朝倾覆的另一个重要因素——得国太易,众贵不服,常怀贰心。
故而杨玄感在黎阳起兵,追随杨玄感的公卿达官子弟奔者如流,有韩擒虎之子韩世鄂、杨雄之子杨恭道、虞世基之子虞柔、来护儿之子来渊、御史大夫裴蕴之子裴爽、郑善果之子郑俨等贵胄子弟四十余人,可以说是对“杨氏谋逆宇文氏”的又一次重演。
所以杨坚代周不是南北朝乱世的结束,甚至不是结束的开始,而是开始的结束。
宇文邕过于重视世俗和正统军功,忽视宗教信仰与人心,所以才不能阻止国内的暗流涌动,自身死因也极为可疑;而杨坚重视后者,却无法弥补前者,同样给隋朝之亡埋下隐患,广神之所以狂乱,有很大一部分责任要追究到他老爹身上的。
而现在的齐帝高殷,不仅两者并济、水火兼容,镀化金身证得月光王者果位,还屡次亲征,建立他人难以比肩只得仰望的军功,不仅是站在后世巨人的角度上充分吸取了二者的教训,还比两个前辈做得更好,在这层角度来说,高殷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历史上的宇文邕和杨坚都成了他的背后灵,默默地帮助高殷教训年轻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