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在跟舅妈聊天：“小宇现在上二年级了，成绩可好了。”
大姑子赵红在拍照发朋友圈。
没有人看我。
我打开了微信。
“赵家人”群。
点进去。
深吸一口气——不，没有深吸一口气。
我直接发了第一张图。
是银行流水的第一页。
我给它标了注。红色的字。
“每月15号，自动扣款3800元，收款方：孙丽华。”
发出去了。
群里叮地响了。
赵红先看到的。因为她正在发朋友圈。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没反应过来。
我发了第二张图。
第二页流水。
“同上。3800元。孙丽华。”
第三张。
“同上。”
第四张。
“同上。”
赵磊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
脸色变了。
“小敏？”他抬头看我。
我没看他。
第五张。第六张。第七张。
连发。
每一张都标了红字。
每一张都是同一个数字。三千八。同一个名字。孙丽华。
赵红的手机也在响。她翻了翻群记录，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
马强凑过来看了一眼。
“这是……”
舅舅的手机也响了。他老花眼，把手机拿远了看。
“什么东西？谁发的？”
舅妈接过去看了看。
看了三秒。
看了我一眼。
我还在发。
第十张。第十一张。
赵磊站起来了。
“小敏！”
我没停。
第十二张。第十三张。
“你干什么？！”他声音大了。
婆婆终于掏出手机了。
她打开群。
看到了。
她的脸在三秒内经历了四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