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
小宇生日。
婆婆一大早就来了，提着菜和水果。
“小敏，蛋糕做了没？”
“做了。”
冰箱里放着。我前一天晚上做的。八寸。奶油是自己打的。
“哎呀，真好看。”婆婆探头看了一眼。“你手可真巧。”
赵磊在布置客厅。吹气球，挂彩带。
“爸的胃不好，今天别做太辣的。”赵红进门了，马强跟在后面，提了一箱牛奶。
舅舅舅妈也来了。
一屋子人。
赵磊把小宇接来了。
孙丽华没来。赵磊说“丽华有事”。
小宇进门叫了声“奶奶”。婆婆抱着亲了两口。
然后小宇看了我一眼。
“阿姨好。”
“好。”
赵磊摸了摸小宇的头：“叫敏敏阿姨。”
我笑了笑。
婆婆在厨房指挥我炒菜。她坐在凳子上。我站在灶台前。
“小敏，鱼要红烧。小宇爱吃红烧的。”
“好。”
“排骨不要太甜。建磊不爱甜的。”
“好。”
“再做个蒸蛋，嫩一点，小宇牙不好。”
“好。”
一桌子菜。十个人。
我一个人做的。
上菜的时候，大家已经坐好了。
小宇坐在婆婆旁边。赵磊坐在小宇旁边。
我坐在最边上。
靠厨房的那个位置。方便端菜。
这个位置我坐了五年。每次家庭聚餐都是这个位置。
端菜方便，但也离所有人最远。
菜上齐了。
婆婆举杯：“来，为了小宇八岁生日，干杯！”
所有人碰杯。
我也举了。
碰完杯，我放下杯子。
拿起了手机。
赵磊在给小宇夹菜：“多吃点鱼，阿姨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