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阳光下熠熠生辉,简直是为陛下量身定做的天衣!”
李存勖对着铜镜转了转身子,对着镜中的自己左看右看,脸上满是欢喜:“景进,还是你懂朕。朕这身段,唱这《打金砖》,定能压过天下所有戏子。朕登基以来,南征北战,好不容易平定天下,难道还不能好好消遣消遣?”说罢,他抬手吩咐,“传乐师,朕今日要唱上几段,让你们也听听。”
不多时,乐师们捧着琵琶、二胡、笛子等乐器赶来,凉亭内丝竹声起。李存勖清了清嗓子,甩开膀子唱了起来,时而高亢激昂,直冲云霄,时而婉转低回,如泣如诉。他一边唱,一边做出各种戏中的动作,全然忘了自己是九五之尊的帝王。一旁的宦官、伶人纷纷叫好,拍手附和,声音盖过了丝竹之声,叫好声此起彼伏:“陛下唱得好!陛下乃天下第一伶人!”
恰在此时,枢密使郭崇韬求见。他在殿外听闻御花园内丝竹不断,还夹杂着唱戏的声音,心中焦急,径直走了进去。见李存勖身着戏服,正唱得投入,郭崇韬眉头紧锁,上前躬身道:“陛下,如今中原初定,百废待兴,藩镇未服,边境不宁,契丹虎视眈眈,蜀地尚未归心,陛下怎可沉迷于戏曲?臣有要事启奏!”
李存勖正唱到兴头上,被打断,脸上顿时露出不悦之色。他停下唱腔,瞥了郭崇韬一眼,语气不耐:“郭崇韬,这点小事也来烦朕?藩镇之事,朕已命将士戒备,蜀地之事,可派大将前往征讨,民生之事,让地方官去办便是。朕好不容易平定天下,难道还不能唱几出戏消遣消遣?你身为枢密使,怎如此不解风情?”
郭崇韬急道:“陛下,戏可小唱,不可沉迷!陛下本是沙陀武将,凭勇武得天下,如今若沉溺于伶人之事,荒废朝政,疏远武将,恐重蹈梁主覆辙!想梁主朱温,早年也曾征战四方,却最终沉迷享乐,众叛亲离,才落得国破身亡的下场,陛下不可不鉴啊!”
“住口!”李存勖猛地一拍石桌,站起身,石桌上的茶具被震得滚落一地,“朕乃大唐正统,是复唐的真命天子,岂是你一个武将能指手画脚的?你竟敢拿梁主与朕相比,是嫌朕江山坐得太稳,还是想挑拨朕与伶人的关系?景进,把他给朕赶出去!”
景进立刻上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