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进来。”
谢怀忱接过皮袍披上,在火堆前坐下:“可能是太子的人,也可能是太子南线被二王子扣了之后,太子从西线重新派的第二批人,不管是谁,他们来得正是时候,王庭刚出了大王子抢盐仓的事,可汗还在后帐里押着人,这时从西边来的生人,只会让可汗对太子更不满。”
沈婉凝想了想,从药箱里翻出一小瓶干血藤粉:“我今日去给二王子换药时,可以跟他说一下。”
谢怀忱摇摇头:“你别说你去过西边,可汗给你划了东线,你说阿鹤去河边打水时远远看见的。阿鹤每天去河边,这话不会有人怀疑。”
沈婉凝点头,把药瓶放回箱里,拎着药箱去了二王子营帐。
二王子今天精神不错,正让人把大王子抢盐仓的供状誊抄一份留底。
沈婉凝进去后,他让旁人退下,只留了年轻医官在旁伺候。
沈婉凝一边换药一边把阿鹤在河滩上看见陌生骑队的事说了。
二王子听完后眉头皱了起来:“西边旧路,那个方向已经很久没有外人进来了,你确定不是王庭外围的巡哨?”
沈婉凝道:“阿鹤说那些人骑的是高鞍马,马背上有货架,像是关内马帮的样式,王庭巡哨不会在马上带货架。”
二王子坐直了身子,手指在膝盖上轻敲:“高鞍马带货架,那是太子西线的人,太子有三条线,南线管马场,北线管盐铁账,西线管兵器,南线那三个已经被我扣了,只有西线最隐秘,轻易不动作,现在西线来人了,说明太子急了,要动兵器库。”
沈婉凝把绷带缠好,抬头看他:“二王子准备怎么办?”
“来多少抓多少。”二王子声音冷了下去,“太子的人在西边有个接应点,我知道在哪,那地方在第二道河谷里,平时有个老猎户看着,我早就在那里布了眼线,只要他们去,我一个都跑不了。”
沈婉凝没有多问,只道:“二王子的腿再过十余天就能试着下地,这时候不宜亲自去抓人。让手下人去办吧。”
二王子看了她一眼:“你怕我腿好不了?”
“我怕你下地太早,把刚合上的骨痂又弄裂了,到时候我能治,二王子要受的罪可要翻倍。”
二王子笑了笑,没再说去抓人的事。
…
次日,二王子果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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