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收网日,我们只做看客。”
…
第二日天刚亮,北边盐仓便有了动静。
二王子的人一早就从盐仓外撤走了三分之一,留下几个守卫懒洋洋地靠着墙根啃干粮。
太阳升起来后,南边马场方向果然来了两辆大车,车上坐着的正是那几个灰绿短袍的太子南线人,车后还跟着十来个骑马的人,骑装杂乱,像是从大王子营区里凑来的私兵。
他们到盐仓门口时,守卫按例拦了一下。
领头的灰绿短袍人从怀里摸出一张皮纸在守卫面前晃了晃,说是有二王子的手令。
守卫拿过来一看,纸上盖的竟然是二王子的私印,只是印色偏暗,明显是旧的。
守卫犹豫了一下,让到旁边。
那伙人冲进盐仓,开始往大车上搬盐袋和药材捆。就在这时,盐仓四周的矮墙后突然冒出一圈弓箭手,箭尖齐刷刷对准仓门口。
二王子坐在一乘抬椅上,从东边小路转出来,身后跟着四十名持刀亲卫。
他腿上还绑着夹板,整个人坐得极直,脸上带着笑,像等了这一天许久。
“我让你们走了吗?”二王子开口,声音在风声里清晰得很。
领头的灰绿短袍人慌了,想往盐仓里面退,被身后的弓箭手一箭射在脚边,箭杆钉进土里。
他僵在原地不敢再动,其余人也都被围在仓门口,大车上的货还没装满,车板上零散地堆着几十个盐袋。
二王子抬了抬手,亲卫上前把这些人一个个反绑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皮纸,举在手里看了看,那上面的“二王子私印”他认得:“这印是去年本王腿伤时丢失的那枚,我当是丢在战场上了,没想到被周仲文弄了去,又辗转到了你们手里,今日人赃并获,好得很,连我丢了快一年的私印,都一并找回来了。”
他说完把皮纸折好收进怀里,让亲卫把人和车押去金帐。
与此同时,乌仁在灰毡帐外被两名亲卫抓住,从她怀里搜出一封没送出的纸条,上面写着“南线今日动,北仓留人”。
她被押到二王子面前时,浑身抖得站不住,只反复说自己是被人逼的。
二王子没听她哭,让亲卫将她一并押去金帐。
大王子那边直到中午都没动静。
可汗在金帐外听完了二王子的陈诉,又让人把灰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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