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和银两最后一次通过是什么时候。”
阿鹤把剩下的干饼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蹲下来看着冻土上那三道痕迹:
“西边河滩我走过两回,再往西走一段那边地形比这边平,没有岗哨,如果有马队走过会留很深的印子。”
“明早去,天不亮就动身,午时前回来。”谢怀忱把炭条用油布重新裹好塞回怀里。
…
次日,阿鹤天没亮就出了营区,沿着西边河滩一直往西走,走了将近两个时辰才折返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靴筒上沾满了灰白的干泥,袍摆下缘被灌木枝挂出了几道口子,眼睛比走的时候亮了不少。他
蹲在小帐门口把靴子脱下来倒了两下,倒出几粒碎石子,然后抬头对帐子里说了一句:
“第一道山口那边的路面上有车辙印,很深,至少是载了重货的牛车或者马车,车辙旁边还有马蹄印,密而且重,不像是赶路的人随便踩的,是行军列阵的那种均匀间距。”
谢怀忱把手里那根正在编的皮绳放下,站起来走到帐门口蹲下来:“车辙的宽度?”
阿鹤伸手比了一下:“大约这么宽,比寻常商队拉货的牛车宽出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