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之后把那两封信并排放在褥面上,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情况比我们想的还要糟糕,太子跟二王子之间的约定,跨度至少有两年。”
沈婉凝把那两封信用指尖轻轻拨开,凑到火光前看第一封信上的字句。
信上写的是:“药材已分三批运抵,兵器部分需等下次封路松动方可入关,二王子殿下请宽心,太子殿下承诺之事必不食言。”
底下没有落款,笔迹跟周仲文之前的几封信完全一致。
第二封信上的内容更细:“太子殿下所求战马,今年秋冬可备齐二百匹,由旧路分五次送出。望二王子殿下依约备好盐铁数目,上次所收银两已按殿下吩咐转交京城。”
沈婉凝把那两封信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视线在“转交京城”四个字上停了格外久。
“他信里提到的银两,是太子给北狄的买路钱,还是二王子给太子的回扣,最后一句说银两已经转交京城,具体又是到谁的手里?”
谢怀忱把两封信收起来卷好放回油布包里,用小刀把蜡重新封了口:
“按照前面几封信的内容推,太子给北狄送药材和兵器,二王子送战马南下,这笔银两是在药材和战马之外的第三笔账,不像是军需物资的来往,更像是贿赂,能在这条线上经手这么大数目银两的人,官职不会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