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各处,实际上有一部分从那批药材里分出来了,走另一条路往南去了。”
阿鹤从小帐里探出半个身子来,手里还攥着那半块冷饼没啃完:
“那咱们怎么办?直接把账目的事告诉二王子?”
“现在还不是时候。”沈婉凝弯腰进了帐子,把药箱放回墙角,“二王子今天把账目给我看了,说明他已经起了疑心,起疑心是一回事,他愿不愿意为一个刚来几天的中原大夫动自己身边管账的医官,是另一回事,周仲文替他理了账目,又管了库房,还替他跟南边药材商打交道,这些事不是换个人就能立刻接上的。”
谢怀忱跟进来在火堆边坐下,把靴尖伸到余烬边上烤着:“我们得让二王子觉得,换个人来接这件事比留着周仲文更值得,你明天继续去治腿,账目的事不用再提,提一次就够了。提多了二王子会觉得你在挑拨。”
沈婉凝在火堆另一边坐下来:“他不提,不代表他不会查,他在北狄王庭里能坐稳二王子的位置、跟大王子周旋了近一年还没被压下去,不会是一个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的人。”
阿鹤把最后一口冷饼塞进嘴里嚼着,嚼完了拍了拍手上的饼渣:“那咱们这几天就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