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护卫接过去攥在手里,又说了几句草原话。
巴特尔笑了两声,扭头对沈婉凝说:“他说你搭了一下脉就知道他喝冷酒,比他们部落里的巫医厉害,他问你明天还在不在,他让他兄弟也过来瞧瞧。”
沈婉凝站起来拍了拍膝头的土:“在,这两天都在。”
这一句话传出去之后,不到一个时辰的工夫,外围营区的空地上就蹲了七八个人。
有说腰疼了三四年的,有说腿上的旧刀疤每逢阴天就发痒发麻的,还有两个是一大早从隔壁营区听说了消息赶过来的,一个肩膀脱臼过没接正,一个手指的关节肿得像核桃。
沈婉凝挨个看过去,搭脉,问诊,开药、施针,忙到日头升到正头顶才歇下来。
她给那个肩膀脱臼没接正的汉子重新做了复位,那汉子疼得直抽气,但肩关节归位之后试着转了两圈,脸上的表情从拧着变松了,冲她竖了一下拇指。
旁边等着的人看着这一幕,原本还犹豫着的人又往前挤了两步。
阿鹤蹲在小帐门口的阴影里,短刀横在膝头,但没有擦刀,只是拿手挡着日光看沈婉凝给那些人一个一个地处理。
谢怀忱站在木桩旁边给三匹马添草料,手里那捧草料被他分了三份分别放进三个料袋里,动作不紧不慢,目光偶尔扫过人群外围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