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四回,骨头都碎成渣了。”老头伸手比了个拳头大小,“现在膝盖这一块肿得跟牛蹄子似的。”
沈婉凝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
她没有再问二王子的伤情,转而问了一句:“大王子那边……对南边来的大夫什么态度?”
老头抬眼看了看她,嘴角扯了一下:“大王子不喜欢南边来的任何人,但他更不喜欢二王子的腿好起来。”
这句话分量不轻。沈婉凝朝他微微欠了欠身,从袖口摸出一个小布袋搁在火塘边沿,布袋里是几块碎银子:“老人家,多谢你指点。”
老头看了一眼布袋没有接,把脸转开了:“你们走了之后别跟人说你来过我这儿。”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往北走,顺着那条河走,别走大路,大路上有大王子的人拦着盘查,看见南边来的人就抓。”
沈婉凝站起来,把那布袋留在火塘边沿没有拿回来,掀开帘子出了毡帐。
外头的日光比方才偏西了些,把整片草原的绿镀了一层淡金色。
谢怀忱站在帘子边上,她出来的时候他收回搭在令牌上的手,朝她微微侧了一下头。
“走。”沈婉凝只说了一个字,干净利落的翻身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