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好证据。银行流水、聊天记录、转账截图，都保存。”
“还有一件事。他用我名义向别人借了五万，说给我治病。”
何律师抬了一下眉毛。
“有第三方证人？”
“有。”
“转账记录？”
“有。”
“那这就涉嫌诈骗了。”
诈骗。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在自己的恋爱关系里听到这两个字。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苏瑶在楼下等我。
“吃了吗？”
“没胃口。”
“姜禾你别怪我说话直。这种男的，留着过年？”
“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
“方骏为什么要在订婚宴上提加名。”
“他妈提的吧。”
“不是。”我摇头，“协议是方骏打印的。宋体四号，跟他公司合同格式一样。”
苏瑶愣了。
“你是说他早就知道？”
“不只是知道。他是导演。”
我想起订婚宴上方骏的表情。
笑着，沉默着，等我妥协。
每一次都是。
“苏瑶，帮我一个忙。你在不在什么业主群？帮我查一下方磊的租房合同，他们房东是不是真的要收房。”
苏瑶效率很快。
当晚就发来消息。
“查到了。方磊那个小区，合同明年三月到期。还有五个月。根本不存在房东提前收回。”
五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