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声控灯灭了。
他站在黑暗里，没追上来。
周一我请了半天假，去银行打了两年的完整流水。
A4纸厚厚一沓。
我坐在银行大厅的椅子上，一行一行地看。
比之前粗略查的还多。
两年零三个月，转出总额：三十一万七千四百。
其中转给刘桂芬：二十二万八。
转给方骏个人账户后又流出的：八万九。
方骏的账户像个中转站。
钱进去，停两天，又出去。
去向查不到。
但八成还是回了方家。
三十一万七千四百。
加上首付八十万和三年月供四十三万二。
一百五十四万九千四百。
这就是我和我爸妈为方骏这段关系付出的全部。
而方骏转给我的钱，两年来。
零。
中午没回公司。
去了律师事务所。
苏瑶推荐的，她大学同学开的。
律师姓何，三十出头，说话利落。
“姜禾女士，房产是你婚前个人财产，对方无权要求加名。”
“转走的钱呢？”
“要看具体情况。如果是他未经你知情转的，可以主张返还。但如果对方说你同意了——”
“有几笔我知道，但金额不一样。他每次说两三千，实际转两三万。”
“我翻了聊天记录，每一条他说的数字跟实际转的数字都对不上。”
何律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