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声追问:
“依卓群之见,我等该如何跳出这轮回之劫?”
云凡唇角微扬,眸光灼灼:
“唯待一位铁腕明主,敢破陈规、敢动根本、敢向百年积弊亮刀!”
“不刮骨,难去毒;不变法,不救国!”
“而此人——主公,您可愿担此重担?”
刘备脊背一僵,呼吸微滞。
这话已如利刃出鞘,再无回旋余地!
他想称帝么?
早年不敢想。
幼时仰望天子车驾,只觉那九旒冕旒华美耀眼,心中泛起的不过是少年对尊荣的懵懂艳羡;
后来爱穿锦袍、逐鹰猎犬,也不过是少年人贪恋浮世热闹罢了。
拜卢植为师、重返涿郡后,他才真正立下宏愿:建功立业,名垂青史。
关、张二人投效,更让他握住了第一支真正的铁血臂膀。
十余载沙场搏杀,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编席贩履的落魄宗室——从一介杂号校尉,到安喜县尉、平原相、徐州牧,再到左将军、豫州牧,如今位列百官之巅,位极人臣!
下一步封公,再进一步,王爵唾手可得。
皇位,早已不是镜花水月。
和曹操一样,年逾半百,权势日隆,野心也随实力悄然拔节、疯长。
只是他始终压着,不敢吐露半分。
而云凡,此刻竟亲手撕开了那层薄薄的窗纸。
刘备面色数变,指节捏得酒樽咯咯轻响,良久才低声道:
“卓群……慎言!”
云凡轻轻一笑。
老刘还是这般谨慎——哪怕对着自己,也绝不轻易松口。
其实他本不愿蹚这浑水。
可今日孔融那一番慷慨激昂的“清议”,让他猛然警醒:刘备这条权臣之路,和曹操截然不同!
第一,刘备性子隐忍内敛,反倒让刘协、孔融这类人,在他帐下活得更自在、跳得更高;
第二,刘备靠“仁义”二字打天下,确是无往不利的利器,可也成了捆住手脚的绳索——曹操可以翻脸就杀,刘备却连孔融这张嘴都难以钳制;
第三,刘协本人,从来不是甘居人下的主儿。
指望他坐稳龙椅、等天下一统后再禅让?纯属痴人说梦。
所以他必须出手。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