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智受创,血脉污染加剧,重则……成为‘门扉’短暂开启之坐标,招致不可测之后果。’”
血晶?门扉薄弱处?星轨仪调和引导?
陈北想起木盒里那个金属圆盘和那管父亲的血。难道,父亲留下的那管血,就是所谓的“血晶”?而“星轨仪”,就是用来安全使用它的工具?
“这里,”***又翻了几页,指向另一段,“‘黑水岩画谷深处,第七幅‘逆羽信使’岩画之下三丈,有天然‘晶簇’一处,其共振频率与‘门扉’某稳定薄弱点高度契合。此地或可作为……不得已时之备选‘接触点’。然需万分谨慎,需以‘星轨仪’校准,以纯净‘信使之血’为引,方可尝试微量‘接触’,获取信息。切记!切记!单次接触不可超三息,且必有‘锚’在场!’”
逆羽信使岩画?晶簇?接触点?获取信息?锚?
父亲似乎在黑水岩画谷深处,找到了一个相对“安全”一点的、可以与“门”后世界进行“微量接触”的地方?而“锚”,指的是什么?是信使令?还是……活着的、意志坚定的“信使”血脉持有者?
“下面还有,”***的声音更低沉了,“‘吾尝试三次,仅一次获模糊回响,乃无尽冰冷与贪婪之‘注视’,及破碎之画面:断裂之城郭,倒悬之山峦,非人形之阴影游弋……精神受创,呕血月余,血脉污染加剧,方知此路之险,远超预估。后世若有无知无畏者寻至此,见此记录,望能却步。若不能……望慎之又慎,且备好……自我了断之决心与手段。’”
尝试。回响。冰冷贪婪的注视。破碎画面。精神受创。呕血。污染加剧。自我了断的决心。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冰锥,刺进陈北的心里。父亲就是在这里,在这个洞穴附近,进行了危险的“接触”实验,结果遭到了严重的反噬,加速了他自身的“污染”和最终的……“消失”。
而现在,他,陈北,这个继承了父亲血脉、拿着父亲遗物、被无数“古老视线”隐约注视着的后来者,就站在这同一条危险的道路的起点。甚至,可能已经被无形的力量推着,朝着那个“接触点”靠近。
“你父亲的意思很明白,”***合上笔记本,看着陈北,眼神沉重,“那里很危险,接触‘门’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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