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最后,落在陈北脸上,停留了很久。
“也信你自己。”***看着陈北,眼神复杂,“信你身上流着的血,信你手里拿着的令,信你父亲用命换来的那些警告和线索,不是为了让你死在这里,是为了让你……能多走一步,能有机会,去做他没能做成的事,或者……避免他最后遭遇的下场。”
信身边的人。信自己。信父亲用命换来的东西。
陈北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他看着***苍老而坚定的脸,看着赵铁军沉默但毫不退缩的眼神,看着老猫警惕却始终守在洞口的身影,看着山鹰虽然怪异但并未伤害同伴的背影,最后,看着林薇那双含泪、恐惧、但似乎因为***的话而燃起一丝极其微弱光亮的眼睛。
是的,他还活着。他们大部分人都还活着。父亲留下了线索,虽然指向深渊,但终究是线索。信使令在他手里,虽然可能是信标,但也蕴含着力量。他的血,他的血脉,虽然可能是诅咒,是“桥基”,但也可能是他唯一能依靠的、理解并面对这一切的“钥匙”。
恨和怕没有用。自责和愧疚也救不了任何人。他必须“信”。信这条用无数鲜血和牺牲铺就的路上,还有一线生机。信父亲留下的遗产,不是单纯的绝望,而是在绝望中,指出的唯一可能的方向——前进,面对,弄清楚,然后……做出选择。
哪怕那选择,最终通向毁灭。
陈北深吸一口气,冰冷而污浊的空气灌进肺里,带来短暂的刺痛和清醒。他看向***,嘶哑地开口:“笔记本里……写了什么重要的?”
***走回他身边,重新拿起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指给陈北看。烛光太暗,字迹模糊,但陈北能看清,那一页的标题,用加粗的笔迹写着:
“关于‘血晶’与‘门扉’的初步对应关系及风险警示”
下面是一些复杂的图表、公式和文字说明。***指着其中一段文字,低声念道:“‘信使之血,尤其经过‘共鸣’激化、产生‘光点’之血,可视为弱化之‘血晶’。其性与岩画中某些特定节点(疑似‘门扉’薄弱处)可产生强烈共振。然此共振极不稳定,易引动‘门扉’彼端之‘注视’甚至‘渗透’。若无‘星轨仪’调和引导,贸然以血触之,轻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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