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提了让她换工作的事。
林董:“定松没说过让你换工作的事?”
“没有啊,”林茵一脸不解:“我为什么要换?”
“倒不是演员不好,”林董语重心长:“可总归是抛头露面的工作,谭家人低调,地位又在那,你暴露在公众视野,承受的观众审视比比人多无数倍,你压力得多大啊。”
是这么个道理,林茵点了点头:“可目前我还喜欢。”
她单独和谭定松在一起时也问过:“我做演员,会对你家有影响吗?”
男人不答反问:“你喜欢做吗?”
“嗯。”
“你喜欢就好,我没意见,会支持你。”
林茵是在备孕的时候想放弃演员的工作的。
两个人太忙了。
谭定松天南海北的出差,一年里有一半的时间在外地。
林茵更别提了,只要拍戏,就会几个月的驻扎在剧组,想谭定松想的发疯。
拍完最后一部戏的当夜,她乘坐飞机到了谭定松出差的城市。
林茵买了鲜花,红酒,香氛蜡烛,穿了一件几乎全透明的酒红色睡衣,在他下榻的酒店里等他回来。
谭定松十点多才回来,一身烟酒气,强大而疲惫。
进门换鞋时,灯突然灭了,红烛摇曳,玫瑰生香。
风情万种的林茵,藤蔓一样攀到他身上,用鼻子使劲闻他身上的味道,眷恋的贴着他,一声声唤他:“老公。”
“老公,我想你。”
“嗯。”他还是一个字回应她,但抱她特别用力。
“我今晚想和你造小谭。”
男人呵呵笑出声:“傻姑娘,想要几次?”
“我说真的,”林茵捧着他的脸,特别认真:
“我以后不拍戏了,老老实实找个班上,我不想结婚了守活寡,和你分开那么久。”
谭定松点了点头:“喜欢做什么?”
“时间多一点的。”
男人用手指轻轻刮着她的鼻子:
“你这位X教授的关门弟子,要是不把他的精华教给更多喜欢艺术的年轻人,可惜了。”
“那你的意思?”
“传道授业解惑,你有专业理论,更有演艺实践,去大学吧。”
“老男人,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哈哈哈。”
“小混蛋。”
“老混蛋多*我几次好不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