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茵觉得,那个古板的男人,一定私下里偷偷练过。
要不怎么那么会亲?
口腔每一处软壁都不会落下,用温柔一点一点全部温柔扫过,抚慰。
就在林茵快要溺毙在他的温柔海里时,舌尖一扫,突然就和海啸了似的,他次第开始粗野的席卷扫荡。
平时叫嚣的女人这时被吻逼的半点没了力气,只会无力的喘和哼吟,由着谭定松兴风作浪。
最后瘫软在他怀里,一边拨拉着他衬衫的扣子,手探进去摸他的腹肌。
一边甩嘴炮,看着西裤那里努鼻子:
“这周围挺隐蔽的,你又反应这么大,听说车振蛮爽的,真的不想在车里体验一下?”
谭定松握住她作乱摇晃他的手:“不想。”
“哈哈哈哈,”她笑的花枝乱颤,顺势吻住他喉结上那颗褐色的痣,小狗一样舔。
然后突然发力,双唇裹住,用了力气去吸。
谭定松擒住她后颈把林狗子拽开,看她龇牙咧嘴地冲他发狠,又故意伸出舌头来舔自己被亲的浮肿的红唇。
“为什么不让种草莓?你怕哪个相好的看见?”她嘟嘟囔囔的装作吃醋。
谭定松无奈笑笑:“我下午要开会。”
“这么喜欢咬人,不如咬下这里?”他勾着坏笑把人往下摁。
“啊...榴芒。”
两人在车里嘻嘻哈哈打闹,闹一会就继续抱着亲,恨不得把对方都摁到自己身体里融为一体,怎么也亲不够。
直到时间差不多了,他帮林茵整理好衣服和凌乱的头发,亲自盯着她喝了水,再看着人进了剧组,才发动车子回去。
回到各自岗位,谭定松认真工作,林茵努力拍戏。
他们在工作的时候几乎很少联系,都是做一件事情就会全身心投入进去的那种人。
休息的时候才会打电话,发消息都很少。
但彼此都对对方百分百信任。
谭定松再也不会出现被女人突然查岗带来的工作难堪。
而林茵也从不担心那个男人会对别的女人有什么歪心思。
这就是彼此人品的力量,带来了信任的光。
......
林茵嫁给谭定松的那一年,她的工作仍然是演员。
谭家人确实对林茵“演员”这份职业颇有微词,明里没说,暗里总归是暗示过。
连林茵的父亲林董事长,也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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