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定松,从不谈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
那么明媚灿烂的姑娘,倘若为了他折断翅膀去适应,或者婚后大吵大闹变成一地鸡毛,他于心不忍,不如放她飞。
……
从那日后,谭定松便没再见过林茵。
林茵也和虞晚晚说:
“但凡有谭定松参加的场合,如非必需,不要叫我。甚至和他有关联的人,我也一概懒得见。”
林茵说那话的时候,红唇间抽着细长的女士香烟,有淡淡的柠檬香草味道逸散出来。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更是结成冰,没有任何波澜的看着什么,但又没聚焦。
“真决定了?”这话,虞晚晚不像询问,更像在敲打。
林茵轻笑一声:“从此刻起,就当他死了。”
好嘛,还挺吓人的。
这段从来不具名的关系,听起来不可思议,谁在其中,谁伤筋动骨。
爱是什么?
21岁的林茵,要的就是电光火石的绚烂。
既然摩擦半天也无法让那块木头起火,那好,只送他一个字:
“滚。”
......
临近年关,谢厅南到澳门出差,虞晚晚也跟了去。
正好当地有某大牌的新春服装发布会,在虞晚晚的召唤下,林茵也飞了趟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