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
林茵愣了一下。
有病?
谭定松的话,像一枚石子,重重砸进她的心湖。
她有些狐疑地偏头去审视那个老古董。
谭定松正襟危坐,白衬衫严丝合缝地扣到最上面一粒扣,锋利性感的喉结藏的严严实实。
此刻他正端坐在办公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浓眉微蹙,认真看着,眼皮也没抬。
“陈秘书”他沉声:“送送林女士。”
很好。
林茵唇角勾起一抹讥笑。
普拉达手包打开,她从里面摸出崭新的200块钱,走路带风,直接走到厚重的红木桌旁。
“啪。”林茵把钱拍到谭定松文件上:
“谢了,小费,谢了。要是不够,请让陈秘书联系我。”
话说完,半点不搭理那老干部怎么反应,只潇洒转身,踩着高跟鞋,昂首挺胸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人走远了,余香还在。
谭定松盯着那200块钱,深邃无波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男人唇角淡淡勾起:
“经了次车祸,还是那烈性子,一点亏都吃不得。”
他拿起林茵放下的200块钱,放在鼻翼下闻。
刚才被她捏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体温,有迷人的鸢尾花香,丝丝缕缕缠绕在他的鼻翼间。
他拿着钱的手往下挪,在马上和嘴唇触碰时,倏然停下,轻探口气,折好,放到心口处的口袋里。
不是没有那么一刻,他想过和她在一起会怎样。
可他私下了解过林茵的性格,是个张扬不服软的性子,很难为别人去改变什么。
自己母亲擅长跳民族舞,年轻时是总政的台柱子,心高气傲了一辈子。
只一个自己妈,可能会让林茵受些莫须有的委屈。
谭家顶级权贵家,家世森严,各种规矩繁琐的很,林茵这种性格,真进了深似海的谭门,绝对会吃不少暗亏。
年纪轻轻的富家千金,大概是从小没有得不到的东西,所以才会对自己有了滤镜和执念,非要追到手尝尝咸淡不可。
如今不也毫不留情的弃了他?看起来气色比以前还要好很多。
呵,谭定松喉结滚了滚,勾起的笑容略微有些苦涩。
他是成熟男人,多年养成的性格,传统又古板,克己复礼又小心谨慎,凡事确实会走一步想十步。
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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