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惨嚎。
他沿着骑兵冲锋锋矢的侧翼切入,动作快得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影子。战马嘶鸣,骑士坠地。他仿佛能看透每一匹战马冲锋的轨迹,每一次兵刃挥砍的角度。他的枪,总是先一步等在那里。
点、刺、扫、崩……最简单的动作,效率却高得可怕。一枪刺出,必是甲胄缝隙或坐骑要害;一扫之下,往往能同时荡开数件兵器,甚至借力打力,让蛮兵自相碰撞。
他身上的伤口在不断增加,鲜血几乎将他染成一个血人,但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滞涩,反而越来越流畅,越来越……“自然”。仿佛杀戮本身,成了他此刻存在的唯一意义,唯一韵律。
一步杀一人,十步不留行!
尸体在他周围不断堆积,竟然渐渐垒起了一圈矮墙。后续的骑兵被同伴的尸体和那诡异杀戮场中央散发出的无形寒意所阻,冲锋的势头竟不由自主地减缓、混乱起来。
以楚骁为中心,方圆十数丈内,除了倒伏的尸体和失去主人惊惶徘徊的伤马,竟然再无一个活着的蛮族骑兵敢轻易踏入!蛮兵们勒住坐骑,惊疑不定地看着那个在尸堆血泊中持枪而立、如同修罗般的身影,眼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恐惧。
他……他真的还是人吗?八狼卫死了七个,逃了一个!最精锐的霜狼重骑,竟然被他一人一枪,杀得不敢上前!
战场上,出现了短暂的、诡异的寂静。只有风声,和伤者的呻吟。
城楼上,死寂之后,是火山喷发般的震动!
“那……那是……”一名老将声音颤抖,指着下方,“世子他……他的枪法……”
镇南王楚雄,死死盯着儿子那完全陌生又无比震撼的战斗姿态,赤红的双眼中,骤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一个几乎存在于传说中的词汇,脱口而出:“这……这难道是……‘自我真意’?!”
不远处,南蛮大军阵中,别称为“草原之山”的第一高手的兀烈台,一瞬不瞬地盯着楚骁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口中喃喃:“自我真意……?”
“将军,您说什么?”旁边一名副将疑惑地问,“什么真意?那楚州世子不过是垂死挣扎,仗着诡异枪法……”
“闭嘴。”,“你懂什么?那不是垂死挣扎……那是‘自我真意’!”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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