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巴不得他们天天在我耳边吵呢!”
说完,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重重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药酒搁在床头的小桌上,目光却落在窗台上那盆早已枯死的兰花上。
“你大哥……有没有向你提起过他想分家?”
顾景淮眸光微动,随即坦然点头:“提过。大哥说,树大分杈多,每家各有各的小心思,还不如分开,各房各过各的日子,逢年过节聚一聚,反倒亲近。”
顾振兴听完,沉默良久:“你也觉得这个家应该分,对吗?”
顾景淮垂下眼眸:“爹,大哥的脾气,您还不知道吗?如果不是到了紧要关头,他是绝不会忤逆您的意思的。如今他既然已经提了,就说明……到了不得不分的时候了。”
“大哥的职位是政委,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家若是散了,对您和我娘意味着什么。可他还是提了,您难道就没有想过大哥是为了什么?就算忤逆您也要分家吗?”
顾振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他只是听丁佳慧提起过老大想要分家,却没有说为什么。他只当是老大觉得老二老三他们拖他后腿,嫌他们不争气,怕影响了他的仕途。可如今听顾景淮这么一说,倒像是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