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三岁的年纪,心思如此歹毒,不知是谁教出来的?”
云铁山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了冯静一眼。
冯静此刻已吓得魂不附体,她虽不知这药丸具体是什么,但‘审讯敌特’四个字足以让她肝胆俱裂。她猛地扑向云小宝,将孩子死死搂在怀里:“我们道歉,不管赔多少,我们也出。”
文清缓缓走向冯静:“道歉?冯同志,我想我说的够明白了,我家不差钱。现在我有理由怀疑你们是受了敌特蛊惑来我家闹事。”
云铁山脸色骤变,猛地跨前一步:“这位女同志!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云家三代贫农,根正苗红……”
“根正苗红?”文清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他的话,“究竟是不是你所说的根正苗红,等我把这药丸喂下去,自然就清楚了。”
她说着,指尖一弹,那枚褐色药丸竟精准地落进冯静因惊恐而微张的嘴里。冯静猝不及防,药丸入口即化,一股苦涩瞬间弥漫整个口腔。她疯狂地抠着喉咙,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你!你竟敢……”云铁山挥拳就要冲上来。
顾景淮身形未动,只是轻轻抬手,便如铁钳般扣住了云铁山的手腕。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云同志,冷静。我爱人既然敢用这药,自然担得起后果。您现在动手,是想坐实你们是特务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