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直:“奶奶,今日之事,不是我不念旧情,是您的宝贝孙子自己撞到了枪口上。文同志的为人我清楚,她眼里揉不得沙子,更容不下有人欺辱她的家人。您让我去求情?我拿什么求?我云溪在她面前,不过只是普通邻居而已。”
云老太太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干瘪的嘴唇哆嗦着:“你……你这是在怪我老婆子?”
“我哪敢怪您,”
云溪垂下眼眸,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只怪自己醒悟得太晚。奶奶,你先回房休息吧,明天我我就去学校请假,把你送回老家。”
云老太太闻言如遭雷击,浑浊的老眼瞪得滚圆:“送……送我回老家?溪儿,你、你这是要赶我走?”
“您有儿有媳有孙,”
云溪转过身,声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恐怕用不着我这个已经出嫁的孙女。”
“我不走!”
云老太太突然撒起泼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这么报答我?我要去告你!告你不孝!让部队上的人都知道你云溪是个白眼狼!”
云溪脚步微顿,却未回头:“您尽管去告。养老本就是儿女的责任。这些年我寄回去的钱,已远超您养育我花的百倍不止。您若真闹到部队上,咱们就把账本一笔一笔算清楚,让大伙儿评评理,看看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
云老太太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那些汇款单,那些她以为云溪永远不会翻出来的旧账,此刻像一记记耳光抽在她脸上。
隔壁院里,冯静的尖叫声突然拔高:“我不吃!这什么鬼东西!云铁山你愣着干什么!你就看着有人欺负你老婆!”
云铁山额角青筋暴起,他看了看文清指尖那枚褐色药丸,又看了看自己妻子惨白的脸色,终于艰难开口:“同志,不过是小孩子不懂事,冲撞了您家,我们认罚。但动用私刑……这是不是过了?”
“私刑?”
文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云同志,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这药丸是军区特供,专门用于审讯敌特分子。我文清行事,向来合规合法,何来的私刑一说?”
她抬眸,目光如刀锋般刮过云铁山涨红的脸:"倒是您家这孩子,张口‘贱人’,闭口‘摇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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