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
赵时序眯起眼,似在回忆:“大概……晚上九点,我核对完财务科今天众人发放的工资,随手把钢笔放在了办公桌上,李骁可以帮我作证,随后我就把账本放进了财务科,还在路上碰见回来拿图纸的您,之后……”
他顿了顿,摇头,“就直接回家了。”
文清听完,指尖在桌面轻敲两下,忽然抬眼看向李骁:“李工,赵老昨晚离开办公室时,你确定这支钢笔在他的办公桌上?”
李骁愣了愣,随即摇头:“我和赵老核对完一块离开的办公室,之后我烟瘾犯了,留在了办公室,抽了根烟,当时办公桌上有没有钢笔?我还真没有留意过。”
文清听完,突然笑了:“有意思!”
她抬眼看向赵时序,“赵老,您说钢笔被你随手放在办公桌上了,但我没有想错的话,这支钢笔是您儿子从国外勤工俭学给你买的,您平时连睡觉都要压在枕头底下,怎么昨晚核对完工资,就'随手'放在办公桌上了呢?”
赵时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文清缓缓绕过桌面,一步一步走到赵时序面前。
“赵老,我听说您儿子在鹰国留学期间,又给您添了两位小孙子,外国四口之家的生活费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就算你的工资不低,国内养着一大家子,国外还要供着另一大家子,您那点工资,怕是连塞牙缝都不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