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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她看我的目光,我觉得哪里不对劲。一开始,当时我只当她好奇我和你结婚,没想到根子在这儿。”
文清指尖轻叩桌面,目光缓缓扫过会议室里每一张脸,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李工的事,说清楚了。可老周只是一个管后勤的,连我办公室门的钥匙都没法拿到,更别说知道保险柜的密码了。”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那笑意却冷得瘆人,“所以……你们当中还有一个内奸。”
“怎么还不准备站出来吗?”
会议室里瞬间死寂。
李骁还蹲在地上,茫然抬头。老周浑身一抖,像被雷劈中似的僵在原地。其余人面面相觑,有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有人却猛地抬头,眼底闪过惊疑。
顾景淮的手已经按在枪柄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郭美女满头大汗冲进来,手里还攥着什么东西:“文同志,田医生死了!”
文清眸色骤沉,指尖在桌面上顿住:“怎么死的?”
郭美云喘着粗气,声音发紧:“医务室门窗紧闭,怀疑是中毒死亡,不过我在现场发现了这个……”
她摊开掌心,一支黑色钢笔静静躺在那里,笔帽上刻着极细的纹路,正是赵时序从不离身的那支。
文清瞳孔微缩,抬眼与顾景淮对视,两人眼底同时快速闪过一丝寒光。
“赵老,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赵时序缓缓站起身,看了眼那支钢笔,忽然笑了,眼角褶子堆叠,却不见半分暖意:“文同志,昨天晚上这只钢笔就丢了,我原还想着可能是掉在财务科了,正打算散会后去找一找呢。”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文清,“怎么,文同志怀疑我这把老骨头?”
文清没接话,只朝郭美云伸出手:“现场还有别的发现吗?”
郭美云摇头:“门窗反锁,钥匙在田医生自己兜里,像是自杀。但……但在她的后颈处发现了针头”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田医生不是内奸吗?她怎么也被人杀了?”
“难道……咱们中间真有第三个人?”
文清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她目光缓缓移向赵时序:“赵老,您昨晚最后一次见到这支钢笔,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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