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杰在巷口停步,压低声音:“我之前来过鹤岭站,我知道从这往北走两里路有个七堡镇,过了七堡镇有个废弃砖窑,我们先去那里歇一歇。明天再找一户农家小院住一晚。”
苏沐言点头,把赵时序的胳膊又抬高半寸:“赵老,再坚持一会儿。”
赵时序喘了口气:“放心,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一道残破砖墙,月光下像一排缺了牙的兽。
周杰抬手示意,四人贴着墙溜进窑口。
砖窑里空荡荡,风从破窗灌进来,卷起陈年灰土。
文清摸出小手电,光圈扫过地面,确认没有新脚印,才低声道:“今晚轮流守,我先值第一班。”
赵时序靠着半截土墙坐下,长出一口气:“有这地方就不错了。”
苏沐言把电台布包放在一处砖垛上,压低嗓音:“我守第二班,周杰第三班,两小时一换。”
周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文清看到大家今晚太累了,偷偷的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往水杯里装满了空间灵泉水。
自己喝了一口水后,把水杯递给赵时序:“赵老,喝一口吧”
赵老推脱道:“文同志,你自己喝吧,我水壶里还有点水。”
“我里面加了点消除疲劳的药,今天太累了。”
赵时序接过杯子,抿了一口,眉心微松:“味道有点甜,劲儿倒真足。”
他把杯子递给苏沐言,苏沐言也只喝了一小口,就觉困乏散去大半,低声道:“这药管用。”
周杰守尾班,也喝了一小口,咂咂嘴:“比浓茶还提神。”
夜风仍在破窗间呼啸,三人却都靠着残墙,呼吸渐渐平稳。
文清把水杯收在地上,靠墙坐下,目光在月光里闪了闪,希望今晚无事,能让他们睡个安稳觉。
两小时一到,苏沐言轻咳一声醒来。
“换岗。”
文清点头,把水杯递过去,示意他再润一口。苏沐言喝罢,精神一振,低声道:“你睡吧,我听着。”
文清没再推辞,把背包垫在头下,一合眼就坠入短暂的梦里。梦里没有枪声,也没有火车汽笛,只有顾景淮站在医院长廊尽头,朝她伸出手。
她刚想迈步,一阵夜风钻进破窗,吹得她打了个寒噤,瞬间惊醒。
睁眼一看,月色仍冷,苏沐言正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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